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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牟柏岩2012年作品展
作者:概.中国网      2013-01-22
 

 

牟柏岩于2013年1月在aye gallery(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滨河路3号院雍和家园二期3单元601室)举办个人展览,胖子将以叙事的方式呈现出一个个故事,而如何用胖子讲故事便是这次展览的看点。大家期待这个叫“经过”的展览吧!本次展览展出了牟柏岩去年新作十几件。这次作品不同以往,不但胖子形象均为小型体量,而且这次胖子以叙事的方式呈现出一个个故事,而如何用胖子讲故事便是这次展览的看点。展览将持续至2013年3月13日。

“胖子”的诞生牟柏岩觉得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生活方式自然同作品有关联。牟柏岩是个情感细腻的人,他的一个艺术家朋友舒浩的狗得了骨癌病的很重,一次牟柏岩送他们去医院做检查,虽然不是自己的狗,但当他看到一个生命用微弱的呼吸,支撑着那皮包骨的身体时,他的心颤了一下。生活中很多事情对他触动很大,这些感受需要从个人的体验中抽离出来。那段时间里,接二连三的“事情”不断出现。一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改变了原有的生活轨迹。一天夜里下着雨,牟柏岩开着车到了陈绫蕙空间附近。一个穿黄色雨衣骑着自行车的人逆行穿过马路,牟柏岩远远的按着喇叭。他回忆说“当时雨很大,我也不知道那个人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只听一声闷响,我的挡风玻璃都暴了,那个人飞出去很远,我记得玻璃卷到离自己脖子很近的地方。“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完了,出人命了!当跑到伤者身边时,首先传到自己耳朵里的是她的喘息声,然后喊了一声‘别碰我’,我从头到脚都凉了!”被撞者命很大,送到医院后检查是软组织挫伤,最终结果也无大碍。“因为那个大姐捡了条命,所以感觉自己还活着!”这次事件使他成熟了许多,侥幸之后会珍惜很多东西,同时也会关注很多东西,“我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因为我想到那个被撞得人和死神擦肩而过的同时感觉自己和厄运也握了握手,都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们还能延续正常的生活,这就是福气。所以当自己真正感受到“平安”的呵护时,才更加体会“活着”的意义。”很多时候作品的产生,未必同艺术家所看到的如出一辙,也正是因此而引发他们的创作灵感的产生《胖子》就是这样完成的。在做《胖子》以前他对作品有很多想法和愿望,交通事故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有的计划和思绪。猫咪安逸的躺在暖气上,这再现实不过的场景,他都觉得生活中有这些就够了,很多事情也慢慢看淡了。他的心态更平和、感情更细腻、神经更敏感了,他也更注重接物待人的方式,“活着就为了平安,没事就是幸福”,成了他常说的一句话。

从艺术小孩到艺术教育工作者牟柏岩出生在山东济南一个普通的家庭里,父亲是工程师,母亲是小学教师,还有一个长他两岁的哥哥。而他幼年生长的那个环境并不富裕,父母都是理科知识分子,生活还是比较拮据,但他们还是想尽一切方法培养孩子画画。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画画,父母一直为他的特长感到自豪和荣耀,他们的父母都很传统,在他面前从不表现出来反而对他比较严格。那时山东艺术学院新开了个附属小学。他报考的那年,是附属小学刚开始办学的第一年,有搞音乐的有学画画的,想进入那所学校还需要正规的考试,家长们觉得很专业。牟柏岩顺利通过了,他们班里只有八学生,按牟柏岩的说法,感觉像进了贵族学校一样,那个年代的纯艺术学校很少纯艺术小学就更少见了。父亲虽然不懂美术,但他希望牟柏岩能接受正统的艺术教育,野路子当然行不通。于是他给年幼的牟柏岩买了很多大师级的画册,《石涛话语录》、《潘天寿美术文集》。牟柏岩说:“这些书我十几年后才看懂”。牟柏岩说:“我小学二年级考入山东艺术学院附小,初中‘四’年级考入中央美院附中,附中四年级考入中央美院雕塑系,研究生毕业留在母校当了一名教员,我始终没离开学校,没离开专业。我生活在一个相对单纯的环境里, 在小学时跟着艺术学院的大学生混,上附中时跟着美院大学生混,到了美院跟老先生混,留校了接着跟大学生混,遇到很多好老师好朋友,我从一个艺术小孩变成了艺术教育工作者,小时候画画和捏泥巴是彻底的乐此不疲,如今我能用自己的手艺谋生而且一如既往的乐此不疲。”后来父亲的想法被在山艺附小的校长瓦解了,从那以后父亲不在干涉他学美术的事情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用这个词儿似乎不太恰当,但环境确实可以塑造一个人的内心。牟柏岩的小学,在山东艺术学院后的,一个旧式带围廊的古建筑里。附属小学的广场前是山东省戏曲学院,就这样牟柏岩每天听着戏文学着画画。附属小学同山东艺术学院离的很近,这给牟柏岩创造了很好的学习机会。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跑去骚扰一个雕塑教室里姓孔,长得像孔子,也打石雕孔子的学生。好景不长,由于那所小学的师资力量和文化课的差距,学校没办几年就这样夭折了。牟柏岩也随之转入了一所普通小学,慢慢靠自学他坚持到初中。某天一位家里的叔叔从北京带回一本教材,上面全是中央美院附中学生的作业、选题、考卷的素描作品,那时没有看过学院正统教学作业的他被吓傻了。他默默定下了目标,一定要考上中央美术学院。考学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第一年的附中考试在失落中败北,一年的复读生活,让他长进不少,当面对教室课桌上摆着的一摞一摞卷子时,他的同学都在渴望恶梦的结束,收拾课桌时同学们投来艳羡的眼光,让他至今记忆深刻。牟柏岩说:“上附中,是我人生很大的转折。”青涩的年代被扔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父母不在身边有了委屈也不知道向谁倾诉。所有事情变得只有靠自己一个人完成,这对他是个不小的考验。那时他的心理压力特别大,每天锻炼身体成了他发泄各种情绪的唯一方式。“当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学者似地,利用一切时间努力地学习,拼命地看书。其实学没学到都两说,但是你要拿出那个劲儿来,因为附中图书馆非常好,大家手里捧的都是黑格尔、尼采,你不拎一本这样的书都没面子。”他笑语到!牟柏岩从小画国画,小学时还自己琢磨捏过佛像,也因此附中时他喜欢看丰子恺、弘一法师、八大、石涛等人的书。他觉得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都同佛教有关系。美院的生活一切就是锻炼扎实的基本功,那时的信息量不多,也没有电脑。天天为了生计也会干些行活儿,牟柏岩想当艺术家但不知从何入手,于是他买了一堆房梁天天打木雕。牟柏岩觉得他的人生很顺利,从美院附中到美院,再到研究生最后留校,安逸的生活让他觉得满足。教书是个技术活,“教师”有个特殊性,牟柏岩觉得要把学生往好的方向上引导,如果自己无德无能的话,没人跟你学,那就是混饭吃,但太个人主义也不行,容易误人子弟。教得是共同的东西而学生最终应该是呈现不同的成就,所以教师比艺术家难当。学生在一个特定的时期,需要一种很系统的专业训练,有些技能和试验手段是强制性的,但最终目的是激发个人潜能。牟柏岩时常要与“八股式的艺术教育体制”抗争,他会把更多的时间用在调动,学生们的个人感受力的训练上来。现在的艺术启蒙教育和招考制度使多数人的感觉不灵敏,本来是个天生的东西,现在却要训练。拿雕塑课来说,雕塑专业给人的印象往往是一水儿的泥塑人体,但要问问为什么这个传统一至还在。在牟柏岩看来,一个称得上受过专业训练的雕塑家,一定对造型和空间有不寻常的感受力和创造力。这些都是从60——80公分人体习作开始的。而经过此训练而只练就一手熟练的写实雕塑的人并没有从中获益多少。 牟柏岩觉得艺术是个很纯很脆弱的东西,记得考察敦煌壁画时,他不认为全部都可以叫做艺术。有几处局部可以称为艺术,因为那几处打动了他。每个人对艺术的理解不同,我和学生在课下会谈谈作品,更多的是生活,艺术创作是没法教的,但可以为学生提供一下帮助,艺术面前人人平等。学生早早的把自己的追求划入“当代艺术”的行列已经是普遍现象,我所担心的是他们会在方法和想法上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不是纯粹个人感受的积累。

艺术家:牟柏岩
1976年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现为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讲师,中国雕塑院青年雕塑家创作中心成员。2002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获学士学位;2005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获硕士学位,并留校任职于雕塑系。曾在北京aye画廊举办个展:“胖子在aye画廊”、“年 月 日——牟柏岩新作展”。

【责任编辑:草田】